清院,就如名字一样,冷冷清清,连个下人都没有,温羽早些时候叫来的人在她离府后也偷摸溜走。
所有人都知道这清院入住的是个不得主子喜爱的男人。
李墨燃踏着破碎的月光推门而入,发泄的力道将屋里的人惊着,浑身一哆嗦,随后绷紧了身子。
“谁?”
没有回答,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木直觉是李墨燃,随着对方的靠近,嗅见酒气中混杂的特殊香气。
那是李墨燃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还以为今日对方不会来见他……
手指快要将腿上的衣衫扣出洞来,声音发着颤。
“妻,妻主?”
来到跟前的李墨燃低头看着坐着的人,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妻主?”
“你也配叫。”
带了整日的盖头被一把掀开,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见到人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李墨燃笑出声。
掐着人下巴直对着自己。
“怕我?”
“林木,你不就是想借着我离开尚书府?”
“现在你得偿所愿了。”
“果然是婊子的儿子,子承父业惯会爬床。”
往人心上扎的话让林木止不住流泪,摇着头想要掰开脸上的手,却无力撼动。
“父亲不是……”
“求求你不要这样。”
男人哭的可怜,彻底点燃女人的心中的虐意。
松了手,一把将人推倒在床,膝盖压住他的腹部,撕开庸俗的粉。
冰凉的指尖游走衣衫下温暖的肌肤上,随后羞辱般拍了拍满是泪水的脸颊。
“你该庆幸你这张脸和澜儿有几分相像。”
林木不愿去想其中深意,咬着唇,侧过头不去看女人眼中的恶意。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林木越是痛苦,李墨燃越是饶不了他。
手掌用力,本就松散的衣衫碎成一片一片。
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伤。
青紫发黑的伤痕布满白皙单薄的身躯,女人瞳孔微颤,本就难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反手将人翻了个身,扒下布料,状况更甚。
动手之人定是恨极了身下之人,若是不细心照看,就算伤好了,也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