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曜听见花书妤的话,眉峰微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花书妤额间的白纱上。
那白沙上额间若隐若现的疤痕,与她说的一致。
看到花书妤额头上的疤,肖景曜心中猛地一动。
这和当年救下自己的那位姑娘,逃离时额头受的伤是一样的。
“容颜受损……”肖景曜轻声重复了一句,随后看着花书妤开口问道,“请问花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花书妤听见太子问话,知道他是想探究她的伤是怎么来的,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她只是想引起太子的注意,搭个马车,并不想误当他的恩人。
花书妤回答道:“回太子的话,是前两日不小心受伤导致的,还未完全恢复,因为今日要来太子府,怕惊扰了大家,便只能以面纱遮丑,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她说的是实话,这既可以解释自己头上的伤,又可以直接告诉太子,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免得犯下欺君之罪。
果然,太子听到花书妤说自己头上的伤乃是近期所受的新伤,他眉头沉了沉。
肖炔听完花书妤的话,扯了扯嘴角。
这丫头既不想被太子误认为是恩人,又想利用他的人情。
她当真是聪明得很。
肖炔目光落在花书妤身上的时候,花书妤也注意到他这边,当两人目光触碰的瞬间,花书妤急忙闪躲开。
这个男人总是给她一种看穿她心思的感觉,她和这样的人越接触,越危险。
而此时,太子当得知花书妤不是自己恩人后,他的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当年恩人落在他这里的信物。
这个玉佩很普通,可他却随时佩戴,为的就是等有一天能够和她相遇。
可他等了这么多年,那个人就是没有出现,他也寻不到她的身影,是不是她真的不在了……
想着,肖景曜目光再次落在花书妤身上,当他看到花书妤头上的发簪时,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玉佩,竟发现这两者的纹路有些相似。
难道这是巧合?
如果是,那这样的巧合他应该怎么做?
想完,萧景曜看向花书妤的额头,随机抬眼对身旁的下人吩咐道:“去把父皇赏给我的玉颜膏来。”
此言一出,身边的下人一惊。
玉颜膏?那可是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