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许没回头:“自然是能帮我们的人。”
石玉书见她不愿多说,于是“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齐府比林清许想象中清简不少。
得知这是安玲亲自送来的人,齐府管事看见安玲立刻将人迎进偏院安置,又张罗着送茶送水。
安顿下来后,安玲与管事交代了几句,又转身看向林清许。
“齐将军这些日子都在宫中,何时回府还说不好。你们先在此住下,旁的事等将军回来再议。”
捕捉到自己关注的信息,林清许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
“齐将军一直在宫中,可是宫里出了事?”
闻言,安玲神色一凛:“宫中之事,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议论的。”
林清许明白自己试探失败,明明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只得按下心绪。
“是我失言了,还望安小姐莫怪。”
安玲没再多说,只淡淡看她一眼,随后微微颔首,告辞离去了。
林清许立在廊下,看见安玲的身影从齐府大门消失,双手攥紧了衣袖。
她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但能让齐海宽数日不归,连安玲都三缄其口,想来绝非寻常。
周池啊周池,我已经回到这里,你可别再出事了。
林清许走进院子里,望着皇宫的方向,神色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