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的和她们打招呼,然后掐灭了手里的烟,乐呵呵地带着人走过来。
秦溪与金三少聊了几句。
无意间,温茗听到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英文,是从金三少那几位朋友口中说出来的。
好像跟晚上要往谁的房间送女人有关。
温茗听的不大清楚,也只是看了那两人一眼,就淡漠收回了目光。
这里远离国界,也远离法规,程家在东南亚本就有黑色背景,能来这里玩的,什么样人没有?温茗无心干涉别人做什么。
不过,朋友也分三六九等。
上层圈子里也就那么几个位,被程鹿宁按贵宾规格接待。
沾了秦溪的光,温茗也在此列。
晚饭是在包房里进行的,都是熟人,温茗和秦溪进入的时候,金三少正在给秦放讲荤段子。
见秦溪她们进来,这才收敛了些。
包房里的主位,依旧只有裴颂寒配坐,众人分坐两边,裴颂寒身边的位置是留给程鹿宁的,毕竟她是东道主。
温茗进来的时候,裴颂寒正在打电话,他身着衬衫西裤站在玻璃前,背对着门口,外面是一望无垠的湛蓝色海面,包房距离岸边只有十几米远,能看到浪花翻着白沫甩上岸。
落日余晖照在他身上,橘红色的光透过他身上的白衬,让包裹着宽肩窄腰的衬衫也变的透明几分,引人遐想。
直到秦放和她打招呼,她才恋恋不舍把目光从那个背影上收回。
温茗才一落座,程鹿宁就推开包房大门进来了。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落落大方的说着抱歉,说是安置好了外面的那些朋友,才过来的。
裴颂寒刚好也结束了通话,转过身。
程鹿宁和他对视一眼后,笑着帮他拉开椅子,等裴颂寒落座后,她才坐下,尽显东道主之仪。
裴颂寒目光看过来时,秦溪正拉着温茗说话。
她低着头,听的很认真,睫羽轻垂,温温柔柔,清清淡淡。
她依旧淡妆,穿着也素雅,恬静的像是开在水里的水仙。
程鹿宁先敬了大家一杯。
“上一次高架桥上遇险,多亏各位帮忙,我也算捡回了条命,先干为敬。”
程鹿宁酒量好,人也爽快。
她又用分酒器倒酒,每个人都谢过之后,最后把目光看向温茗。
她举着酒杯,像在医院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