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着温茗眨了下眼,“也谢谢你那晚的咖啡,时至今日,我都没能再找到那么好喝的咖啡。”
温茗笑了,“雀巢经典原味。”
牛马加班族自备的熬夜草料而已,在这位大小姐眼里,却成了美味。
其实也不是咖啡真的好喝,而是那时的程鹿宁只身一人在国内,孤立无援,她的势力还波及不到此,要不是这群朋友护着,恐怕真逃不过那一劫。
如果是裴颂寒和秦放是挡在她前头的人,那么温茗则是她内心最脆弱时,能让靠暂时停靠的港湾。
那里安静祥和,无风也无雨,能让她卸去坚强的伪装,做一会儿自己……
温茗和裴颂寒全程都没有过任何交流,就连视线都很少碰上。
不知道为什么,温茗总觉得上次的事以后,裴颂寒对她的态度冷了许多。
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当时做的有多离谱。
可能换做自己,也是会生气的吧?
毕竟,一点诚意都没有。
席间,他们又把话题聊到了海外合作的项目上,交换各自意见。
秦溪听不动工作上的事,有些无聊,身边的小狗又哼哼唧唧要出去。
于是就跟秦放说了一声,顺便把温茗也带了出去。
“真是懒得听他们聒噪,我带你去海边走走。”
秦溪攥着温茗的手腕往外走。
路过洗手间,温茗停下来,“秦溪,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手。”
刚刚她给秦溪剥虾的时候,指尖染了虾油,虽然有湿毛巾净手,可到底还残留味道。
“好,那我去外面等你。”
温茗按压洗手液时,身后一个漂亮女人经过。
女人身材有料,精致美艳,长相偏东南亚风格,她讲电话的时候,说的也是英文。
温茗抬头时,女人已经进去了。
女人的电话一直没断。
当‘裴颂寒’三个字,从那女人口中以一种奇怪的音调说出来时,温茗按住了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