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四目相对,裴颂寒的呼吸扑在温茗的额头上,又暖又痒,带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木质香。
温茗的手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口,上身自然后倾,被他环在臂间的腰,纤细的仿佛一手尽能掌握。
回过神,温茗从他怀里退出来,为掩饰尴尬,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停下来。”
裴颂寒也不说没关系,低头看着她轻垂的眼睫,山林里静谧肃然。
就连周围空气流动的声音,温茗仿佛都能听见。
稍后,裴颂寒说,“累就休息一下。”
温茗摇头,抬手将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轻轻拨开,“不累。”
裴颂寒没说什么,带着她继续往上面走。
大约20分钟过后,地势变的平缓,台阶也从窄的青石板变成颜色考究的大理石。
两个人终于在一处墓碑前停下来。
温茗不其然与墓碑主人的照片对视。
只一眼,她的心脏就骤然收紧,脸上的血色几乎也同时褪尽。
而后她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裴颂寒。
以为自己正陷入一场噩梦。
那照片上的人……有着跟他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分明就是裴颂寒。
虽然看起来不过还是少年时期的样子,但轮廓和五官基本都没什么变化。
温茗的一颗心像是被突然攫了一下,那种惊吓过后的紧张感,被无数倍放大。
直到她看清楚墓碑上的名字——裴颂焱。
裴颂焱?
温茗错愕……
“我的双胞胎哥哥,死于11岁那年的冬天。”裴颂寒的声音低沉晦暗。
原来,他口中的那位故人,说的就是他的哥哥。
温茗从不知道裴颂寒还有一位双胞胎兄弟,还死于少年时期。
但她印象中程鹿宁好像与她提起过。
程鹿宁说,他们都曾失去过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拥有着黑暗过去,他们只恨自己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他们最在乎的人。
温茗又回过头,与照片里的裴颂焱对视。
细看之下,他跟裴颂寒确实有些不同,照片里的人笑的张扬热烈,但她从未见裴颂寒这样笑过。
她认识裴颂寒时,是在高中。
彼时,裴颂寒已经基本长成了大人模样,虽然身量纤细,但是气场沉稳,他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