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沉默孤独,大多数时间身边都跟着保镖,很少有人能够近他的身,想来也是受他哥哥离世的影响。
“是因为病痛离开的吗?”
温茗是医生,第一反应就是裴颂焱是被病魔夺走了生命。
但裴颂寒说:“不是,是为了保护我,被枪击身亡。”
温茗吸一口气进胸腔,却堵在那里吐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反倒更担心裴颂寒,侧过脸看他。
裴颂寒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侧,目光平静而幽深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我有时候挺讨厌自己这张脸的,总能让我想到他死时候的样子,但有时候又会有点庆幸,庆幸他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依旧能在镜子里看到他……”
“他死的时候身上中了4枪,有两枪本该是打在我身上的,他逼着我把身上的滑雪服脱下来和他交换,又把我死死压在雪堆里,捂住我的嘴,让我不要乱动,他替我又挨了两枪,让凶手误以为我们俩都死了……”
在那个眼泪流出来都能冻成冰的雪山上,他哥哥的尸体一点点变冷,再一点点变硬……像是个永远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温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颂寒在说这番话时,脸上始终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凶手最后抓到了吗?”温茗问。
“嗯,”裴颂寒微一点头,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就在温茗脑子里搜索着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语时,他又说:“我亲手送他们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