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驰跟在她身后,也听到了石信的那句话。
杜知韵无辜眨眼:“兄长可别乱说,石叔不是国公府的人吗?”
杜远驰瞥她一眼。
的确是国公府的人,准确来说是父亲的人,平日里跟他们也都挺有距离感,交流也不多,更不会像这种‘通风报信’。
杜知韵弯着嘴角:“既然爹爹回来了,那阿兄同我一起去请安吧。”
杜远驰才不上当:“不去,父亲只唤了你去。”
当他真傻啊?他可切切实实听到石管家那句父亲很生气,他怎么可能撞上去呢?
而且他想都不用想,杜知韵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杜知韵也没勉强:“行吧,那我先过去了。”
杜远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这么听话,怎么感觉这么不习惯?难道她还有其他想法?
杜知韵不知道他想这么多,她纯粹是逗他一下,不去就不去,反正人多也不好说话,毕竟她已经大概猜到杜天阔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杜知韵到了书房,看到黑着一张脸的杜天阔,乖乖行礼:“韵儿给爹爹请安。”
杜天阔皱着一张脸,看着眼前娇小乖巧的小女儿,压着火气:“你知道我今日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杜知韵微微抬头,看到杜天阔还未来得及换下来的朝服:“韵儿不知,是爹爹在朝上受了什么气吗?”
是,的确挺受气的。
“为父今日听了两则消息,其一,有人说你近期每日都到丞相府去做客,已持续半月有余。”
疑似国公府暗地已投靠太子门下。
这后半句是国事,不便与她们后院女子说,他便没说出口。
杜知韵没否认,而是点头:“女儿与丞相府瑜姐姐一见如故,来往的是频繁些。”
“那你至于天天往人家府里去吗?”杜天阔嗓音低沉:“还有,听说你买了一个酒楼?还同七皇子有关系?”
杜知韵眨着眼,无辜又疑惑:“酒楼是阿兄怕韵儿在京城没有归属感,买来送给韵儿的。”
杜天阔质疑:“他拿的出来这么多银子?而且他舍得?”
而且他前段时间不还挺抵触这个妹妹吗?变化这么大?
杜知韵眼中满是喜悦:“说来还要感谢爹爹呢,多亏了爹爹上次让阿兄跟着我出府,才让阿兄对韵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如今我们兄妹感情非常浓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