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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清冷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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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马车(1/5)

    禁锢着林砚脖颈的手慢慢松开,萧韶慢慢地直起身。两人纠缠的气息终于分离,身上一轻的刹那林砚心神稍定,正欲从满地狼藉中撑坐而起,瞳孔却骤然一缩——

    萧韶不知何时已倒转手中金簪,那泛着幽冷金光的尖锐簪尾,正毫不留情地朝他刺来!

    长久训练的本能令他下意识挥掌反击,却在电光火石被强行遏制。林砚不躲、不避,如石雕般僵卧原地。

    只听“呲!”的一声轻响,金簪径直扎入左肩。

    林砚习惯性地把痛呼咽进嗓子,唯有压抑至极低的一声喘息,和左肩上晕开的鲜红,泄露出这簪子实实在在刺了进去。

    这个疯女人!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惨叫,萧韶困惑地抖动手腕,金簪在血肉间来回搅动。

    “呃……”林砚牙关紧咬,下唇顷刻间渗出血点,冷汗如雨般自额角滚落,修长的手指死死按在满地的碎片上,几乎要将掌心刺穿。

    萧韶伸手,轻轻拂去少年额间汗珠,声音低如梦呓:“元景哥哥,今日青云楼之约……你为何避而不见?”

    你明知我有多少话想说,你明知我有多想见你。

    尾音未尽,她右手蓦然一扬,竟将金簪生生拔出!

    鲜血瞬间飞溅,在素白衣衫上溅出星星点点,仿佛雪地中盛开的红梅,孤艳而又怵目。

    少年精致的脸庞瞬间苍白,唇瓣抖的如同秋日落叶,却仍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如果不是染血的胸膛还在起起伏伏,晴雪几乎以为他已痛晕过去。

    萧韶目光痴缠地凝在林砚脸上,却又像是透过他望向另一个人,“元景哥哥,那日在地牢,你究竟在怕什么?”

    说到“怕”字时金簪已再度插入,深及骨肉,几乎贯穿整个肩胛。

    “你可是不喜我那日模样?”

    尖锐的簪头在伤口中反复拧转,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他后仰着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嘴唇死死咬着,浑身肌骨因为剧痛而紧绷如弦,却始终没有泄出半点声音。

    像极了她幼时养过的那条狗。

    八岁时她被迫远赴西京为质,它固执地要跟着她一起去,不管她如何驱赶责打,它只死死地咬住她的裙裾,哀哀地望着她,不吠不叫。

    那般温驯,那般固执……可最终,她还是失去了它。

    萧韶缓缓支起身子,金簪自她指间松落。

    她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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