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着巴黎十六区别墅的奢华卧室。张怡蜷缩在宽大的床榻一角,丝绸被单下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连续多日的高压表演、媒体应对、以及凯夜复一夜的索取与摧残,已将她逼至身心崩溃的边缘。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沉稳而熟悉,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门开了,凯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雪松须后水的冷冽气息走进来,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今晚的庆功宴,我的紫罗兰可是出尽了风头。”凯扯开睡袍腰带,嘴角噙着惯有的掌控笑意,靠近床边,“现在,该单独为我表演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张怡。她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几乎要干呕出来。不能再来了,真的会死的。几天未曾安眠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在凯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猛地向后退缩,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
“不…凯…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从未有过的哀切哭腔,“今晚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会死的…”她抬起泪眼,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真实的痛苦与乞求,以往那双冷冽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被碾碎后的脆弱。
凯的动作顿住了,似乎有些意外于她如此直白的崩溃和哀求。他审视着她,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耗程度。
张怡趁着他停顿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举动。她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倾身,将自己冰凉而颤抖的身体轻轻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睡袍微敞的胸口。一只手柔若无骨地攀上他的胸膛,指尖带着细微的战栗,极其轻柔地抚摸着他,如同安抚一头易怒的雄狮。
“就今晚…让我歇一歇,好不好?”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我好累…好怕…求你了…”她将所有的绝望、算计、以及残存的一丝本能诱惑都倾注在这卑微的乞求里。
凯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前所未有柔顺甚至主动依附的女人,那双总是充满反抗或死寂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与哀求,竟奇异地取悦了他那股征服和占有的欲望。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他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重重地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动作近乎粗暴,却放过了她。
“好吧。”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份上。”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竟真的转身向门外走去。“好好睡,明天还有重要的事。”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落下,卧室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