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了片刻。然后,他弯下腰,算不上温柔地将她打横抱起。
张怡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防备,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含糊的呓语。凯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宽大的床上。他站在床边,解着自己的领带,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战利品,带着一丝餍足和玩弄。
然而,当他俯身靠近时,醉梦中的张怡却忽然动了一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僵硬或抗拒,反而像是寻求热源般,伸出手臂,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甚至将发烫的脸颊贴向他的颈窝。
凯的动作顿住了。
更令他错愕的是接下来的事。张怡的身体开始生涩却又主动地回应他,不再是往日那种死寂的忍受或机械的应付,反而带着一种被酒精释放出的、笨拙的真实热度。这陌生的反应竟奇异地撩动了他。
就在情动与掌控感都达到一个高点时,他听见张怡贴在他的耳边,用那种带着醉意、哽咽又依赖的气声,喃喃低语:
“阿锐……陈锐……”
名字叫得含糊,却清晰可辨。
紧接着,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又愤怒,像是沉浸在另一个时空的对话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睡衣:“……混蛋……你为什么才来……你知道我……我有多怕吗……凯那个……那个疯子……他……”
断续的、夹杂着抽泣的咒骂和控诉,像冰水般泼在凯兴致的顶点。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凯的身体僵硬起来,方才那点因她的异常主动而升起的微妙兴致荡然无存,一种被冒犯、被利用、被当作替身的强烈恼怒和郁闷瞬间攫住了他。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导一切,将她玩弄于股掌,欣赏她的痛苦和挣扎,何曾想过会在这种时候,从她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甚至还是以这种对比式的、咒骂他的方式!
这种情绪的逆转来得猛烈而憋屈。他猛地抽身,看着身下依旧沉浸在醉酒与幻觉中、脸颊潮红、泪痕未干、兀自絮絮叨叨说着胡话的女人,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每次都是她郁闷挣扎,这次竟轮到他尝到了这种被当作影子、被对比、甚至被嫌弃的滋味!
兴致全无,只剩下索然无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烦躁。他草草结束了过程,甚至带着点泄愤的意味,随即毫不留恋地翻身躺到一边,背对着她,扯过被子。
卧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张怡还在继续的、模糊不清的醉语呢喃。她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气压的骤降,依旧沉浸在那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