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昱珩整个人贴近他,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挤进柱子里。张昱珩用手抬起他的下巴,眼睛里翻涌着被欺骗的怒火:“谢清晏,你果真又骗我。”
近距离的压迫让谢清晏难以呼吸,胸膛急促起伏,衣襟滑落更甚。他被迫仰着头,脆弱的颈线完全暴露,上面还留着新鲜刺目的痕迹。他不甘示弱地回视:“又不是我想骗你!”谢清晏咬牙反驳,“你看我有机会反抗吗?!”
“你说的那些话,”张昱珩的拇指狠狠擦过他破损的唇角,带来一阵刺痛,“难道不是真心实意?”
“什么话……”谢清晏反应了一会,才想起他说张昱珩是个玩意。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就是个玩意,这么长时间了,没自知之明吗。
张昱珩看见他眼里的情绪,把他掐死的心都有,手上力道骤然收紧,谢清晏立刻痛哼出声,本就蓄满泪水的眼眶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沾湿了张昱珩的手指。他哭得无声,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对方,身体微微颤抖。
张昱珩动作一僵。
这几滴眼泪,不仅阻止了张昱珩的动作,还把张以桉哭来了。
张以桉没有推开张昱珩,反而就着这个极其贴近的姿势,伸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谢清晏颊边的泪。这人的手指带着情事后的微热,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然后,那手指顺着泪痕下滑,暧昧地摩挲着谢清晏红肿发热的脸颊皮肤。
“啧,学不乖。”张以桉说。
谢清晏此刻是真的气极了,羞愤与无力感交织。他猛地偏头,张嘴欲咬那作乱的手指。
张以桉非但不躲,反而就势将两指探入他口中,夹住那试图躲避的软舌,恶劣地玩弄起来。异物侵入的不适和屈辱感让谢清晏瞬间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涌得更凶,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他挣扎,却换来更深入的探索,最终只能被迫承受,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睫颤抖着垂落,只剩下可怜的抽泣。
张以桉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用拇指指腹蹭过谢清晏被蹂躏得愈发红肿水润的唇瓣,笑道:“对付恶人,就该用恶人的方法。”
张昱珩最受不了谢清晏可怜的模样了,不忍心地后退一步。
失去了支撑,谢清晏贴着冰冷的柱子,身体滑坐在地。白色中衣彻底散开,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胸膛和纤细腰肢。他双腿微微蜷起,光脚踩在冰冷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