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因寒冷和情绪微微蜷缩。
长发如泼墨般散落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他低着头,肩膀轻轻耸动,泪水无声滴落,砸在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整个人缩成可怜的一团。
真是被欺负狠了。
看见这幅场景,张以桉和张昱珩谁也没再说话。
很久。
张以桉忽然想起张昱珩这个外来人,蹲在了谢清晏身边,手臂搭在谢清晏的身上,做出一个占有所有物的姿势,看着张昱珩,声音冷淡:“你怎么跟来的。”
“张家是我的地盘。”
张昱珩回应,并未多言,但在场人都知道张昱珩的意思。
张家是张昱珩的,任何异象都逃不出张昱珩的眼睛。
“哦。”张以桉故意道,“那我在鬼域待了几百年,你看出来了吗?”
“我第一次来此地。”言外之意不把张以桉当回事。
“……”
张以桉眼中笑意发冷。
“但你坏了张家的规矩——”话落,抬臂,法器出现在手中。
“别……”
张昱珩一愣。
缓缓垂眸,张昱珩看见了正扯着自己衣角的谢清晏。
谢清晏此时岂一个惨字了得,脸色苍白,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有嘴唇因为受到过分的蹂躏而格外红,拉着张昱珩衣角的手也轻轻颤着,无力到随时要坠下。
“……别这样。”谢清晏说,“让他走吧,张昱珩。”
谢清晏清楚,张以桉和张昱珩实力相当,真要动手非得你死我活。
张以桉说了要帮他,必须留着。
张昱珩眼里的怜惜和恨意几乎要压不住:“谢清晏,守规矩是你教我的。”
“张以桉来张家,也只带走了不是张家人的我,何来坏规矩?”谢清晏哼笑,“你在气什么?气我骗你,非得要个名分才安心,非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张昱珩,你不觉得可笑吗?”
“……”张昱珩气得手都在发颤。
张以桉感叹:“你这张嘴啊……不仅咬人疼,说出的话也像针一样戳人肺腑。”
谢清晏:“实话而已。”
动心的人就是卑贱。
他先前不也是如此,为了张昱珩去求千祀,比这要难看得多。
“好了,”张以桉吻了吻他的脸颊,“和他回去吧,等过一阵我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