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小脾气。
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怕。
从被诅咒开始,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他睚眦必报,习惯享受,身上带着被宠坏的了没规没矩。
“屋顶修的什么呀。”谢清晏抱怨,尾音微微拖长,“我们才多重,方才只是玩闹,又没用灵力。”
老者看了眼张烬,被对方眼底的冰凉吓得要昏厥,脸色铁青怒气更甚:“你到底是被谁家娇惯的祖宗!有没有家教!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这般放肆?!”
张烬:“你说的对。”
老者:“对,家主,就该罚他!”
“你说的对。”张烬看向谢清晏,声音低沉,“是该查。”
谢清晏眨了眨眼。
张烬这么好说话?
他点点头,很自然地接话:“那就好,既然是屋子不结实,便不全是我们的错。”
旁边那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悄悄拽他袖子:“阿言,别说了……”
谢清晏被拽得衣袖微皱,低头看了眼,眉头又蹙起来,一个冷冰冰的眼睛扫过去,把那弟子看得脸红又胆战心惊,手足无措地磕巴道:“阿,阿言……”
“阿言?”张烬重复。
谢清晏看向张烬,点头。
张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他们口中那个引起乱象之人?”
老者抢先回答:“是他。”
张烬看着他那双沾了尘却依然白得晃眼的靴尖,与那曾被自己仰头吻过千百遍的唇,嘴角扯起一抹笑:“此次事情的起因也是你?”
谢清晏旁边的弟子急忙道:“和阿言没关系,是我强行拉他来的。”
谢清晏表示同意。
张烬似笑非笑地点头,接着随手抽了插在花瓶里的短荆条,那荆条上面还泛着湿意,谢清晏知道,那上面是辣椒水。
张烬:“那便罚你们两个。”
谢清晏明显愣住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长睫轻颤,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委屈又茫然道:“……我,也要被罚呀……”
张烬看着他:“他三下,你四下。”
谢清晏:“家主……”
张烬:“他三下,你六下。”
谢清晏:“……”
张烬问那弟子:“对于阿言不想认罚,你想说什么?”
“家主,真的和阿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