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闷哼一声,冷汗浸湿了衣裳。
谢清晏:“!”
完了。
这不得把他的手抽烂。
这一下就皮开肉绽,而且还不是一下,他要被打六下,这以后还能拿得了剑吗?
“阿言?”张烬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又说了一遍,“阿言,过来。”
“……”
谢清晏站在了张烬身边。
他一身白衣,低着脑袋,黑发垂在身侧,这副模样,像谁家闯祸的小妻子,害怕地看着对面丈夫的脸色。
他试探地伸出手,在张烬抬起荆条的瞬间就缩了回去,然而在半空中就被张烬截住,硬生生拽了回去。
谢清晏睁着漂亮的眼睛,眼泪落下,努力护着自己的手:“家主,家主我错了。”
张烬看着他,手指若有似无地捏了捏他的指腹,答非所问:“心疼他,心疼哭了?”
“……嗯。”谢清晏带着鼻音,面不改色说谎。
“……”
张烬气笑了:“你们什么关系。”
谢清晏委委屈屈:“同学关系。”
张烬轻飘飘问台下的老者:“是吗?”
老者:“他们是相好。”
谢清晏:“不是!”
老者:“不是什么不是!你单方面认的不是,那一个班里,有几个不是你相好?!又喂你吃饭又给你穿鞋,还给你束发穿衣盖被子做脚垫,这是同学关系?啊?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奴隶主!”
谢清晏:“……”
死老头,闭嘴!
张烬握着他的那只手愈发地紧,对上那双没什么感情的黑眸,谢清晏哭得更可怜了。
如果是别人,谢清晏还能坐在对方腿上,搂着对方脖子亲一亲,祈求原谅。
但面前的人是张家家主。
他在这个环境一亲,全天下都能知道。
到时候就算他把脑袋割下来也有人能猜到他是谁。
谢清晏掉着眼泪,倔强缩手,却依旧纹丝不动,他看着张烬抬手,害怕地闭上眼——
荆条破风而下!
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剧痛并未出现,手心只感到一道火辣辣的锐痛,虽未见血,但那辣椒水的灼烧感瞬间传来。
“啊!”他痛呼一声,条件反射地低头,狠狠咬在张烬拉着他的那只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