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烬咬得一愣。
趁着瞬间,谢清晏猛地抽回手,蹲在地上,红着眼眶给自己的手心吹气,“疼”得浑身发抖。
张烬垂眸看着腿边缩成一团,只留了毛茸茸发顶的谢清晏,问:“疼?”
张烬根本就没用力,血都没见,如果换个皮糙肉厚的人,红痕都不会留。
做这一切也只是不让他人怀疑谢清晏的身份,张烬预料到谢清晏会哭,会闹,所以想借此做个场面。
效果却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好。
……真的是太用力了吗?张烬蹙眉,看着自己的手。
谢清晏没有特别疼,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是真怕了。
他怕皮开肉绽后留下旧伤,不能拿剑。
他对自己要求高,他不要成为普通的剑修,他要成为最顶端最好能和张烬等人抗衡的剑修,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老者问道:“家主,是不是他不老实,您都不好用力,我来——”
“闭嘴。”张烬声音冰冷,“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老者面色一白,噤若寒蝉。
殿堂里静得落针可闻,一时间,只剩谢清晏时不时的抽泣声。
半晌。
“剩下的,先攒着。”张烬弯下腰,用未持荆条的手,轻柔地抬起他哭花的脸,眼里情绪凉薄,意味不明地复述老者的话,“是啊,这么娇气,也不知是谁家养出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