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与现实交错。
谢清晏咬紧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握住剑柄,猛地往外一拔——
“锵啷!”
他举着剑,努力寻找着合适姿势,准备去把手腕上的带子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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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烬去处理那弟子自刎的后续,一路上脸色发沉。
三分是因为谢清晏。
剩下七分则是因为自己又把谢清晏惹生气了。
千年的爱意怎会在短短几个月就消失殆尽,他还是和先前一样,看见谢清晏哭,看见谢清晏不开心,自己的心脏就会跟着疼。
陈姓弟子的尸体已经被埋起来了,他单膝跪地,握着陈姓弟子的剑,感受到了那不一样的重量。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难以平复情绪。
重量的变化,不是因为做功问题,而是被施了法术,如果他没猜错,这施法之人,并不是张家人,甚至不是人。
法术很陌生。
张烬从未接触过这种感觉的法术,不是妖族就是鬼族,甚至可能是魔族。
……这些东西为什么要来残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是这学生藏了秘密还是只是来单纯挑衅张家?还是因为学生和谢清晏过度暧昧,而那东西也喜欢谢……
张烬一顿。
鬼?张以桉?
张烬前不久刚听闻张以桉出世的消息,难不成真是张以桉杀的?
张烬眉头紧锁,张以桉现在已经完全和张家作对了吗,如此残害张家弟子。
然而比这更让他觉得心累的是——他误会了谢清晏。
他握着那把剑,低声吩咐:“尸体留着,别埋了。”
身边人疑惑:“不埋了?”
“嗯。”张烬拿着剑起身,冰凉的剑鞘贴着手心,却压不住心底那凌乱的情绪。
他是剑修,张家历代家主中最具剑道天赋之人,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几乎从不轻易出剑。非是不能,而是不敢。
千年前的后山,那人曾笑语盈盈地点评他剑招,也曾漫不经心地将这柄剑当作逗弄他的玩具,更曾……在他因情欲理智尽失地吻上去时,用冰凉的剑抵住他胸口,轻笑问:“张烬,你这般模样,若被旁人看了去,张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从那时起,剑于他,便与谢清晏紧紧联系在一起,带着他对谢清晏那复杂的情愫。
出剑,往往意味着他已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