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控边缘,就算不失控,在剑拔出去的那一刻也会失控,需见血方休。
谢清晏怕是还在书房里生气。
虽然他误会了对方,但张烬丝毫不觉得自己与谢清晏说的话有问题。
尤其是看到了这剑后,他更觉得谢清晏是祸害。
锁在书房一辈子,才是整治这祸害的正解。
他强压着这股躁动,与几位张家核心人物快速交代道:“去查这学生曾与何人接触,与其家庭背景——”
张烬语气一顿,看向跟了自己最久的心腹,说道:“你,跟我走。”
众人见他神色冷峻却不见慌乱,心下稍定,各自领命而去。
**
心腹名为张毅,不知他与谢清晏的渊源,但深知他不轻易动剑的性格,便道:“家主可是因为那学生的剑而心情不好?”
“无需多言。”
张烬声音毫无波澜,让张毅摸不透心思。
但看着脸的确是在生气……张毅脚步一顿,张大嘴——
张烬竟走到路边的制糖人身边,买了一袋蜜饯。
那卖糖的和张毅一个表情,张烬问其价钱,他都忘了回应,最后张烬往桌上扔了远高于糖价的一袋银子,转身离开。
张烬带着张毅返回主殿后的书房。
推开门,一股极淡的,独属于谢清晏的香味扑面而来。
张毅吸吸鼻子,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话音刚落,张毅便看见那角落的床边,有一白衣美人,光着脚,穿着极薄的衣衫坐在地面,那头发乱的,那眼睛红的,明显就是刚被……
?!?!?!
张毅傻了,紧接着他又看见,那美人的手被衣带捆缚,双手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努力抓着家主的佩剑。
他显然不得其法,力气还小,剑尖颤抖着,几次试图去割腕间的束缚,却只在上留下浅浅白痕,反倒差点再次伤到自己。
“你在做什么。”
张烬的声音不高,却让张毅浑身一颤,忙不迭跪了下去。
谢清晏猛地扭过头。看见张烬步步逼近,他调转剑尖,对准了来人方向,乱七八糟地解释道:“我没有要逃,我就是手腕疼,绳子解开我也不会逃……你别过来……”
张烬的脚步,顿住了。
看着那颤巍巍指向自己的剑尖,与谢清晏那双湿漉漉却带着防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