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烬的心脏,骤然一阵酸痛。
在后山,那人也是这般,用他的剑,抵着他的咽喉或心口,问他:“这样呢?怕不怕?”“还练不练了?”“吻我,不然这剑今晚就留在这儿了。”
那不是惩罚。对当年那个痴迷癫狂的少年家主而言,那是奖励——
没错,他从小就贱。
他恨谢清晏,恨的是得不到对方独一无二的爱。
并非其他。
后山那段日子,大多如梦境,是虚幻的,因为张烬鲜少能如那般快乐。如今谢清晏再用剑对着他,仿佛把他重新拉回后山——
但如今谢清晏已不是那遥不可及的神明了。
而是被他囚于此地的,属于他的人。
可以随便做任何事的人。
这样的人,就算用剑护身又如何,还不是被吓得这么可怜。
张烬一步上前,无视那毫无威慑力的剑尖,伸手,极其轻松地便从谢清晏颤抖的双手中夺回了那剑。
张烬看也不看,反手将剑扔在一边,“当”的一声,吓得张毅抽气,闭上了眼睛,心道,怕是那美人要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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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晏被张烬这举动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一旦不小心触及对方的底线,是真的要被打得奄奄一息。
谢清晏便落了泪,委屈地带着哭腔反驳:“我没有要逃跑!我都说了我就是手腕疼!勒得好疼……你把绳子解开,我也不会跑的!”
张烬已经逼至他身前,阴影笼罩下来。接着俯身,一把钳住谢清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两人距离极近,气息交缠。
“疼?”张烬故意吓唬道,“你可知上一个碰我剑的人,现在何处?”
谢清晏被他眼底的寒意冻得一哆嗦,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咬着唇不敢再大声哭,只小声抽噎:“不,不知道……家主,我错了,我再也不碰你的剑了,你解开好不好?真的疼……”
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张烬心头升起扭曲的满足感。
太漂亮了。
漂亮到想再看一会谢清晏哭的模样。
曾经那个遥不可及的人跌下神坛,在自己面前可怜的哭。
谢清晏边哭,边凑近用被束缚的手去抓张烬的手指,用毛茸茸的发顶蹭张烬的脖颈:“家主……我错了……错了……”
……草。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