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要找机会报复回去。
他把下巴搭在床上默默想,不一会就有了睡意。
他又躺着睡,坐着睡,睡得不舒服就很生气,又无处发泄,就把自己的头发拆了,揉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死人一样盯着在不远处批阅文书的张烬。
夜色渐浓。
谢清晏又累又饿,忍不住放软了神色,抬眼去看张烬。对方似乎全然忘了他的存在,专注得仿佛殿内只有张烬一人。
“……”
谢清晏喊道:“家主!”
张烬没看他,淡声道:“安静。”
谢清晏:“……”
谢清晏:“家主!那弟子的死和我无关,为什么还要捆着我。”
张烬似笑非笑:“你做的恶还不够多?这届学子被你作践成了什么样你不知道?放你自由,和害我张家有何区别?”
谢清晏:“……”
谁知道他们那么容易三心二意。
不得不说被选为张家家主的就是和普通学子不一样,当初张烬也爱他,但未曾落下一丝功课,照顾他的间隙还去背书。
终于,有仆役悄无声息地送来晚膳,精致的菜肴摆满桌子,香气勾得谢清晏直咽口水。仆役摆好后便迅速退下,不敢多看地上坐着的狼狈美人一眼。
张烬慢条斯理地用了几口,忽然停下,目光扫过谢清晏。
谢清晏立刻眼巴巴地看过去,以为对方终于要让自己起来了。
却见张烬选了几碟餐食,走到他面前。
谢清晏视线跟着食物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