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看着肩窝蹭来蹭去的脑袋,感觉自己要疯了。
怕再看下去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给他松了松那带子。
谢清晏舒服了就不哭了。
他的眼泪果然依旧有用。
但他生气,这张烬脾气怎么这么大。
所以在张烬给他擦眼泪的时候,偏头躲开触碰,狐狸一样的眼里带着冷气,瞪着对方。
谢清晏已经决定了。
张烬生气,他就哭,张烬不气,他就气,凭什么要忍着。
张烬哼笑一声,把一袋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扔到他怀里,站起身,走到书案后坐下,仿佛刚才那骇人的对峙未曾发生。
“跪好。”张烬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再让我看见你乱动,或是碰不该碰的东西,后果自负。”
谢清晏扁了扁嘴。
他才不跪,反正张烬也不随时盯着他,他就要坐在地上。
谢清晏好奇地看向怀中之物,费了半天力才打开袋子。
竟是蜜饯。
?
这是干什么?
谢清晏闻了闻那蜜饯,没闻出药味。
他狐疑地咬了一颗含在口中。
耳边传来张烬和别人的谈话声响。
“家主,”那人似碍于外人在场,不好说公事,“他是……”
“学院弟子。”
“……他就是那个‘阿言’?”
张烬嘲讽道:“名声倒大。”
“哈哈,”张毅干笑,“没有没有,今日才听闻。”
张烬直说:“今日之事,与鬼界脱不了关系,这群东西,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又是他们?”张毅道,“之前是残害百姓,现在直接挑衅到我们头上来了?家主……这,我们无需再忍了,太过分了。”
张烬若有似无瞟了眼谢清晏:“过几日民间试炼,找机会把他引出来……”
……
…………
哦。
张以桉杀的。
所以蜜饯是赔礼?
谢清晏听着屁股就开始疼,等下次见面,张以桉又得折腾他。
张烬的处理方式,无非是引蛇出洞。
他默默想着,如果把这消息告诉张以桉,张以桉能不能做一天人。
还有这张以桉,害他被捆了一天,下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