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苗愣住,“什、什么?”
聂明隐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麦苗失声:“可你说过……”
“我说过?”聂明隐笑了,“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从来不兑现承诺。”
“聂明隐!”麦苗惊惧交加,“你!你不能杀他!求……”
“又要求我?”聂明隐起身,逼近他,“是不是又要上演一出大戏给我看?你的喜欢就那么廉价?”
麦苗哑住。
“和谁都能谈感情,和谁都能上床,不如我把你扔出去,让人轮一遍,也能让你爽快了,怎么样?”
聂明隐自己拿起电话,麦苗一把抢走。
凌辱言语的刺激下,麦苗又羞又怒,知道聂明隐看穿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喜欢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你凭什么管别人?哦对我知道,那是因为没一个人喜欢你!像你这么讨人厌的人,注定一辈子孤零零!”他一边跑一边喊,“你当我喜欢待在你身边?我要是能走我早走了!你除了仗着你的权势威胁人还有什么本事,你差劲透了!聂明隐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人就是你!”
麦苗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朝着聂明隐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仍不服输。
见聂明隐逼近,麦苗抄起水果刀,对准喉咙,“我去你妈的,你不用拿别人威胁我,你看我不顺眼是吧,我自己死,我现在就死,滚!!”
说着就要刺穿喉咙,被聂明隐一把横栏,甩开手里的刀,麦苗狂叫,叫着叫着,这次是心脏真的短促地疼了,窒息版的痛苦溢出脑海,他捂着心脏,咒骂道:“你不用看我不顺眼,咱们互相瞧不起,惺惺作态是一天,得过且过是一天,你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难堪的是你。”
聂明隐压着火气,“麦苗,我警告你……”
麦苗甩开他的手,气喘不上来的他撑在桌上,通红着眼,瞪着聂明隐,“别警告了,你要杀方煦是吧,随便你,你去杀……嘶……”绞痛频繁,麦苗心力交瘁,蹲在地上挥手,“你也不用管我,别恶心我了。”
聂明隐将他抱回了卧室,麦苗那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粗喘着气,泪眼汪汪,乍一看,脆弱无辜,但脾气犟着呢,他在床上,攥紧被褥,冷汗涔涔。
聂明隐叫来了医生,麦苗怒吼:“我不看病!都滚出去!”
聂明隐把他按在床上,麦苗挣扎着,越挣扎,越委屈,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