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怎么办?”一个孩子怯生生地问。
“你们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回家。”林照说,“留下的,我会把观里的粮食、药材都安排好,够吃两年。想回家的,每人给十斤米,五斤麦,算是这些年做工的报酬。”
屋里一阵骚动。
李虎第一个站起来:“我留下!”他说得斩钉截铁,“我要守着晒谷观。等、等以后我修为高了……”
“李虎。”林照打断他,“你留下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三年之内,不许再碰《引气诀》。”林照看着他,“好好种地,好好晒谷,好好照顾师弟们。等你的心真的静下来了,再谈修行。”
李虎脸涨得通红,想反驳,但看到林照的眼神,又咽了回去。那眼神很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豆苗拽住林照的衣角:“照姐,我跟你走……”
“你太小。”林照摸摸他的头,“留在观里,好好长大。等我回来,教你认药草。”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照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
她打开木匣,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那枚干枯的麦穗,她揣进怀里。那半封信和玉牌,她放回匣子,锁好,钥匙交给李虎:“这个你保管。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李虎接过钥匙,握得很紧。
林照又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这些年攒下的碎银——总共不到五两,是老谷头给人看病换来的。她分出一半给李虎:“这是应急用的。省着点花。”
然后她站起身:“我去收拾东西。你们……都好好想想。”
林照的包袱很简单。
两套换洗衣服——都是粗布缝的,洗得发白,但干净。一双新纳的布鞋,鞋底厚实,适合走远路。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药草:金银花、薄荷、甘草,都是寻常东西,但应急有用。还有那本《晒谷心经》,她用油布仔细包好,贴身放着。
最后,她从墙上取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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