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是我们自己种的。”林照说,“土地认得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腊月二十六,炖年肉。
陈砚带来的腊肉、熏鱼都派上用场。王婶在院里支起大锅,把腊肉、干豆角、土豆一锅炖了,香气飘出三里远。炎烁用他的“人间火”控制火候,火不大不小,炖得肉烂汤浓。
炖肉时,林照教孩子们写春联。
红纸铺在石桌上,她研墨,李虎执笔。豆苗说要写“麦田兴旺”,黑娃要写“五谷丰登”,四毛要写“家宅平安”。李虎一笔一划地写,虽然字还稚嫩,但很认真。
写到“福”字时,林照说:“这个字要倒着贴。”
“为什么?”孩子们问。
“因为‘福到了’。”林照笑道,“讨个吉利。”
孩子们恍然大悟,抢着要贴。
腊月二十七,赶年集。
晒谷观全员出动,下山去镇上。镇子不大,但年集热闹非凡——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糖果的、卖灯笼的,挤满了整条街。
陈砚给每个孩子买了串糖葫芦,李慕云挑了几盏红灯笼,炎烁买了堆鞭炮说要除夕夜放。林照买了红纸、香烛、供品,还特意去布庄扯了几尺布——要给王婶做新衣。
年集上,他们遇到了王家村的人。王村长带着栓子也在赶集,栓子穿了新棉袄,小脸红扑扑的,看见林照,怯生生地喊了声“姐姐”。
“栓子好多了。”王村长笑呵呵的,“能吃能睡,还长胖了。林姑娘,多亏了你。”
林照摸摸栓子的头,从怀里掏出个红封:“给栓子的压岁钱。”
王村长推辞,林照坚持要给:“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最后王村长收了,千恩万谢。
赶集回来,晒谷观门口多了个人。
是沈不言。
他风尘仆仆,青衣上沾着雪泥,背上的剑用粗布缠着,但眼睛清亮如洗。
“沈照!”林照快步上前,“路上可顺利?”
“还好。”沈不言解下剑,“雪崩那村,人都救出来了。耽误了几天,但赶上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路上买的,给孩子们的。”
布包里是七把木剑——不是法器,就是普通的桃木剑,但雕工精致,剑柄上还刻了名字。
孩子们欢呼着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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