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陈长川心里一慌,怕什么来什么,这要是被李翠花知道他进了七道岭,这顿数落怕是逃不掉了。
“说什么呢太爷,我奶三令五申不准我去七道岭,我怎么可能不听我奶的话!”
看着陈长川义正辞严的模样,陈志文笑了笑没有揭穿他。
拱猪子这玩意在这个年代可是“害兽”,它是杂食动物,不仅会破坏农作物,还会吃家禽幼崽。
前几年在国家的号召之下,陈家洼的猎户把附近的猪獾都清理了一遍,现在估计七道岭之外的山林根本看不到这东西了。
陈长川一口气打到了这么多,哪儿来的还用问吗?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陈长川的谎言,这要是李翠花哭天抹泪起来,他也受不了!
“你真没去七道岭?”
李翠花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长川,在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之后,李翠花这才露出了笑脸:
“我们家大川儿最听话了!”
“不是奶不让你去七道岭,前几年远成家那爷俩就是......”
看着李翠花又要开始絮叨陈年往事,陈长川连忙打断了她的施法:
“奶,这傻狍子怎么处理?我还想着回头去城里给我姑送些去呢!”
李翠花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还能怎么处理,腌呗,这天儿这么热......”
见李翠花不在絮叨,陈长川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想得亏没把灰狼一起拿回来,这要是被李翠花看到了灰狼的尸体,估计天都该塌了,今天别想安宁了。
“行了翠花,别磨叽了,该干嘛干嘛吧!”
“还有你小子,傻愣着干嘛,去喊你弟弟一家人过来帮忙,顺便告诉他,这次大川儿打的东西就不分了,傻狍子回头拿一半给德莲送去,这些拱猪子也不分了,我有用!”
“刚好德莲那口子身上有烧伤,我配点貒膏,让大川儿回头一起给他送去!”
陈志文踹了一脚一旁乐呵呵的陈远山,陈远山也不生气,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外走去。
“爷,我去吧!”
陈长川刚想拦下陈远山,陈志文却喝住了他:
“大川儿你拎着那头最大的拱猪子跟我进屋,我教你怎么做貒膏。”
陈长川拎着拱猪子跟着陈志文进了屋,在他的指点之下把拱猪子开膛破肚,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拱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