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还真被何雨柱说中了,现在的众禽还真是不好过。
自从各家压箱底的活命钱接二连三见鬼般地丢了个干净,整个四合院上空便结结实实罩着个灰蒙蒙的丧气罩子。
这才个把月的时间,往日里吃饱喝足爱在前院扎堆扯闲篇的老少爷们全变了样。
一个个面有菜色,颧骨高高地顶着干瘪的面皮,连走路都直打晃,硬生生饿瘦了一大圈。
没钱买粮,谁家都在抠门省吃俭用,那点微薄的定量根本填不饱肚子。
穷则思变,肚子一饿,人脑子里的花花肠子就全冒出来了。
中院贾家,正屋里冷锅冷灶。
棒梗坐在光秃秃的炕席上,两只脚丫子乱踹,扯着嗓门干嚎:
“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肉包子!”
“傻柱都出去吃香喝辣的了,凭什么让我在这啃又干又硬的窝头!咽都咽不下去!”
贾张氏一听乖孙子这话,立马借机生事,手里拿了一半的破鞋底往笸箩里重重一砸,转头就冲站在地当中的秦淮茹开火:
“你是死人啊!挺着个大肚子杵在地上当木桩子?”
“我乖孙饿得皮包骨头了你瞎啦?”
秦淮茹揉了揉发酸的腰,满脸委屈:
“妈,家里真没棒子面了,上哪变大肉包子去。”
这会贾东旭还全须全尾地躺在炕上,秦淮茹这朵大白莲花还没修炼到后头那种不要脸的至高境界。
遇着事儿,她下意识扭头看向炕头的贾东旭,盼着自己男人能替自己挡两句。
“东旭,要不你去求求一大爷借点棒子面回来……”
贾东旭名义上还是易中海的干儿子,但他肚子里发虚。
易中海手废了,钱被何大清掏空了,老脸全丢尽了,哪还有半分油水?
贾东旭索性脖子一扭,把脸冲着墙上的糊报纸装听不见,连个响屁都没放。
只是那双藏在破棉被底下的手,死死抠着床板,骨节掰得“嘎巴嘎巴”作响,牙根咬得两边腮帮子直抽抽。
让自家媳妇去别家男人跟前摇尾乞怜要吃喝,换谁是个带把儿的爷们能不窝火?
可家里粮食不够吃,自己又是这副软脚虾的做派,除了装孙子还能干嘛。
“求那个老绝户有个屁用!”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老东西那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