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他是个聪明的青年,教导他像是雕琢一块璞玉一样。>
<那并非不愉快。>
<他总是能很好的领会你的想法,完美执行你的思绪,交上一份堪称完美的答案。>
<私心里,你是愿意收下这个“学生”的。>
<可此刻这个突来的吻,毫无疑问的打破了你们之间的界限,有什么正在向你席卷而来。>
画面化作一片黑暗。
忽得,再次化作宫檐下的风铃,镜头一步步扩大,转向那城楼上敲起的钟,叮咚叮咚的声音传遍四野。
那是一场盛大的加冕。
红衣女将昂扬伫立,单膝跪下接过了荣誉和浩大的封赏。
她的身后是一支充斥锐气的水师,统一着干练新服,昂首挺立接受着他人的注目。
女子担任内宫官职不少,早在熙平年间就有一些,不过她们负责的多是朝中的服饰、羹食等。
虽有女官,能视御令,可是少数。
这是第一次,女子在外朝担任实职,还是武官。
这当然是十分有冲击的一幕,可这一幕的到来竟是不让当时的人震惊的,也许是前两年宫中成立的织造局,就是由一名女子担任主官,这名女子研制出了新的织造技艺,而被提拔至此。
如今百官所着四季常服皆出自织造局。
织造局有工匠三千,织纺坐落在燕京外城,除却供应宫内服饰,更有售卖的店铺。
[元初十三年,冬,元周的第一支由女将统领的水师队伍“镇海军”就这样现身在所有人面前,从此留名于史书之上。]
[谁也不会忘记这支水军的统帅,那位威名赫赫的女将军——胡苹,她将率领这支队伍数三十年,用一代又一代新研制出的新炮,彻底轰碎那些海上的窥觊者,以及扰乱沿海安宁的存在。]
[谁都知道她的父亲曾是个海匪。]
[不过,在最早很少有人会想过接过她父亲担子的人是她,毕竟早年间她一直在北地的数算学院里进学。]
[她并不太起眼,是个沉迷于算学的少女。]
[她的母亲待她略有些长大,就一心想着将她嫁出去。]
[她因此愤而出走。]
[可这都抵挡不住母亲的执拗,亲自找到她的学院里,她在一场大闹之中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再一次出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