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新炮的试发员,已经加入了当时新成立的唯一一支女兵。]
风把酸甜的气味传了出去。
暖室里宫人正在搅弄着锅里的烩肉,放置了许多的狼桃,红色的汁水被煮软烂了,浸润在肉汤中。
祝瑶走了过来。
他让宫人退下了,将桌上的切面放了进去,用长长的木筷搅弄着,汤汁咕隆咕隆的冒着,将面煮透煮亮。
“尝尝,会酸吗?”
他乘出了一碗,端到了在桌案旁,问道。
胡苹一身便服,英姿飒爽,正借助着目镜,正观看着最新送来的一份《学报》。
祝瑶略带笑看着这个年轻小辈,恋恋不舍将《学报》放下,随即就小口吃起那份烩面来了。
“我觉得正好。”
胡苹称赞道。
祝瑶也稍稍用勺子,勺了一口汤汁,疑问:“真娘,我怎么觉得有点酸了。”胡苹,小字子真。
胡苹眯了下眼,专注着看着他。
“怎么?”
“陛下,你得少吃点甜的了,不然你怎会觉得这面酸呢?”
胡苹郑重道。
祝瑶惊了下,有些无奈道,“也许近来是吃的有些甜了,可也不好浪费食物。”
胡苹忽说:“陛下,葛大哥说,姓元的这个人很危险,还是不要把他放在身边比较好。”
“他出宫了。”
祝瑶略有些笑意看她。
胡苹有些庆幸了松了口气,随即说,“他是很能干,我承认这点,不过这个人心思太难捉摸了。”
“他在漳州干的不错。”
祝瑶出声说。
胡苹吸了口汤,有些含糊道,“岂止,天知道他带着那些自发而起的奴变军,来到葛大哥的地方时,有多么让人震惊,他竟是组织了将近万人,明明那些人并非都是奴仆,有不少的年轻人跟着来。”
“虽说他们没经受什么训练,可在他的带领下,也差不多把那些大户的胆子吓破了。”
“他没和我说这些。”
祝瑶轻微意外道。
胡苹将面吃完了,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的陛下,也是最亲近的长辈,诚恳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她并不惧怕表露一些真想法。
尤其在这位面前,她知道他不会计较,反而会很包容。
“好吧,他不是个令人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