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他一直都来了,次次应约而来。
阳光如此绚烂,荷花如此美丽。
可他为何如此难过?他说过“不会死的”,“不死”何必如此忧伤。
“别来了。”
夏言忽然出声说。
他十分郑重地跪地,同这坐在湖边木桥的身影,认真地重复道:“别来了,下一次。”
沉默良久。
那人轻轻呢喃了一声:“是吗?”
这满池荷花,接天碧叶间,摇曳着身姿,绽放地如此之盛。
祝瑶看向天光,看向那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除却【游戏背包】【时光记录】外,那鲜红的提醒。
那仅剩三个月生命的倒计时。
原来,这就是来到无数年后的代价吗?以这副身体的生命为代价,可意外的不是很吃惊。
原来,只有百日了,也只有这三月。
好想就这样躺下去。
好想就这样睡下去,而不是再一次醒来。
他闭上眼睛,关闭了一切,只晒着这片温暖的日光,享受着这难得的休憩与平静。
不会有下一次了。
应当吧。
于是,他道:“不会了。”
夏言终是听到这一声,心下有些放松了,可莫名升起几丝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为何不安?
梁豆终是有些认出来了,他在一旁细瞧着,觉得这张脸是真的熟悉,不禁小声问了句。
“大人,他是您那位友人的孩子吗?”
“……友人?”
后方,一些学子好奇地远远看着,若说友人这位夏学士是不少的,可也真不知道是哪位。
这位大人真说道起来,上至朝野之中,下至江湖地处,怕是同他闹过纷争的更多。
学生倒是多一些。
最出名的,不就是昔年隐姓埋名在淮州学府里,拜在这位老师门下的当今太子赫连烨。
昔年,其为齐王,竟是选取了这样一位老师。
匪夷所思。
只是,这位年轻人又是谁?是哪位故友孩子?看着莫名有些不像,只觉得是很相熟的。
兰笙站在后头,观望了许久。
他忽长叹。
“好一位美人啊!”
“身形美,手脚美,脖颈美,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