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全身无一不美,偏偏脸不够美,可惜,可惜。”
“这分瑕疵,我竟是无法忽视。”
旁人被他这发言弄得哭笑不得,这何等时候竟让他品鉴美人来了,当真是个不同俗常的狂士。
“竺兄,你若寻不到你心中的绝世美人,莫非当真要一世诗酒画魂为妻?”
“当年你得到的那卷画就如此惑人吗?”
有人好奇问。
竺笙大笑一声,也不多解释,只道:“诗慰我心,酒慰我贪,画慰我执,魂慰我梦。”
“我如此欢乐,何必担忧我?”
说道此处。
人群中有位偏近年迈的儒士执掌称赞,“小友,你这话是深得人世之真味!”
“随心而动,不悔此生。”
“昔年,吾老师有位弟子,为了挽救家乡,毅然选择回去,却再也没能回来。有人说他平白丢了性命,有人说身在何处,何处就可为故乡,何必追逐从前故土。”
“吾老师却说,他心在故土,若不归,一生不安宁。”
“吾老师只说,不归来,亦是不悔。”
竺笙已然明白这位说的是谁了。
他曾游历诸州,那淮州之地,曾有位十分出名的士子,出名在于他日夜同旧院妓子交往,由着这些曲中名姝替其润笔诗作,甚至很是高兴地承认,浮浪如斯,不羁如斯。
可这样一位士子替民打官司,尤为的漂亮。
他口诛笔伐,字字如刀。
未曾败过。
可于昭化二年,返回新罗故土,就此不返。
竺笙自有不同的看法,于是他道:“我只为我心中的值得而不悔!而非他的!”
“死可以轻如鸿毛,亦可重于泰山。”
“若我,我不愿这一生如鸿羽轻飘飘,一场风拂来就不见了,我宁可死的受众瞩目,死的世人铭记。”
“好过死的寂寂无名!”
“我的心只为值得而动,不愿为不值得而动。”
这话里意思,他就是不觉得那人值得。
众人都很无奈。
这世间有这么一位“奇才”,也是不知如何评判。
那位年迈儒士大怒。
他气的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吾倒要看看你这般荒唐的小子,如何被世人铭记!如何得青史留名!”
有人连忙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