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隅正看着陶知弈,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闪到腰了?”陈乐言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意味深长,“能让你请假一周的,看来闪得挺严重。”
陶知弈没接话。
陈乐言也不追问,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语气恢复了工作状态:“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平台那边说最长只能一周,再长要出医生证明。你下周每天得多播至少一小时,把时长补上。”
“知道了。”陶知弈应道,对这个安排并无异议。这是行业规矩,他懂。
“陶陶~”蔺隅忽然开口,声音拖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他在陶知弈坐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手臂极其自然地搭上陶知弈的肩膀,低头看着他,“我还想住这里~”
他的目光灼灼,里面写满了不想分开。
陶知弈侧头避开他过于贴近的呼吸,语气平静,带着点提醒的意味:“你的手已经全好了。石膏拆了,外固定也摘了,医生都说没问题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更实际,也更无法反驳的理由:“而且,你要回学校上课了。快六月份了,你要准备期末了,蔺隅。”
蔺隅被噎了一下,脸上那点撒娇和期待瞬间垮了下去,嘴唇不高兴地抿了起来。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对面的陈乐言,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暗示和求助,快,帮我说句话,挽留我。
陈乐言正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滑动着触控板,调整着一张风景照的色调,对蔺隅投来的视线,视若无睹。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用后脑勺对着蔺隅,摆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别找我’的态度。
蔺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盯着陈乐言的后脑勺,心里那股不爽“噌”地冒了上来。
这个陈乐言,收钱的时候倒是爽快,这会儿需要他出点力、说句话了,就装死?
果然,拿钱不办事。
他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唰”地一下站起身。
动作有点猛,带起一阵风。
陶知弈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抬头看他。
蔺隅却已经转身,大步走向玄关,抓起鞋柜上车钥匙,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砰!”
门被不轻不重地甩上,发出闷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公寓里回荡。
陶知弈看着紧闭的门,几秒后,很轻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