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苦笑,让额头抵在许念肩膀:“那我先去洗澡,你等我。”
他在许念下颌位置,黏黏糊糊亲过一口,才起身进了浴室。
出来时,许念还坐在客厅地板。
她总喜欢坐地板。
黎晏声啧了下:“别总坐地上,凉。”
他说着就把许念抱起,托着往屋里送,刚放进大床,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前戏。
老东西虽然总爱咬人,但挑动许念感受时,总会极尽温柔,且花样百出,许念于他而言就像一剂上瘾的药,他贪恋沉醉的欲罢不能。
许念还闹心白天那根头发和香水味,实在提不起兴趣回应,推着人躲:“别闹,一回来就这样,都不能好好说说话的。”
黎晏声都已经上头,但听见许念这样说,也不好再继续,嘴上动作停了,可手没停止乱摸。
窝在许念肩头,闭着眼轻喃:“这不是想你嘛,一天没见着,就晚上这点空,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的…”
“是吧。”
意思就是你懂的。
许念望着天花板,心想我不懂。
花好月圆难道不该吟诗作赋吗,怎么到他这就全是低级趣味。
她不知道雄性动物跟一个人做这种事并不代表爱。
但只要是爱,就必不可少的总想睡她。
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强势的霸占,侵略,独享,恨不得给许念变成小小的,栓在裤腰带,藏进口袋里,捂着捧着,既忍不住想拿出来炫耀,又担心别人跟他抢夺。
黎晏声闭眼沉醉片刻,将胸中躁意往下压,翻身搂着许念,调匀呼吸。
“说吧,想说啥,我陪你聊。”
许念搂着他腰,脑袋还枕在他胸口,下意识又闻了闻他身上味道。
也不知是不是许念错觉,总觉得有女人香。
他以前不这样的。
“你,有没有事瞒我。”
黎晏声原本闭着眼睛,一听话茬就觉出不对,低眸托着许念下巴在掌心里摩:“我能有什么瞒你,怎么听起来又像审问似的,又出什么事了。”
许念:“你身上有香水味。”
黎晏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抬起胳膊闻了闻。
可是闻不到啊。
“没有啊,你知道我从来不喷香水,但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肯定有女同志,多少沾染一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