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宝,你别多想啊。”
许念料到就是这番说辞。
你也不能说他唬人,因为就是有这种客观性。
“那头发呢。”
她从黎晏声怀里挣出,坐起来:
“你衣服上有女人头发。”
“总不能在室内,她头发被风刮到你衬衫上的吧。”
黎晏声暗暗皱眉。
他根本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头发。
“什么头发,我怎么不知道。”
许念不想理他。
主要她不是那种撒泼撒野的性格。
就是喜欢有事自己闷头东想西想的慢慢消化。
刚要从床上离开,黎晏声一把扥住:“不是,别别别,这事有点严重,这是原则问题,我知道我知道,你容我想一想,我能解释,能解释,昂,先别生气。”
他也跟着从床上坐起:“头发呢,我看看。”
许念:“扔了。”
黎晏声:“……”
“那我都看不到,我哪儿知道……”
许念冷下面孔,黎晏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头沉思。
“你容我想想,昨天是吧,昨天接见外宾,倒是有女的,短头发,卷卷的?”
许念抿唇:“不是。”
那头发虽然有点卷,但是长头发。
黎晏声蹙眉。
想说他的确不知道哪儿来的女人头发。
可望着许念那张面孔,硬是说不出。
欲言又止的攥紧掌心,生怕一撒手许念就要离家出走。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头发?”
他试探着问。
许念气的无语。
谁还能认不出自己头发!
“算了,我就是问问。”
说着就要下床,黎晏声把人扥住:
“不是,我解释,我肯定能解释。”
他咬着后槽牙的苦思冥想,愣是想不出那到究竟是根怎样的头发,谁的头发,最后终于破防。
“许念,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头发,但你要为这事生气,我理解,毕竟是我让你伤过心,这么着,我睡沙发,这根头发我给你解释不清之前,我肯定不进卧室,不碰你,但约法三章,你不能一上来就判我死刑,也不能生闷气,更不能收拾行李走人,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骂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