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听着,行不行?”
许念不说话,黎晏声知道她这是气没消的表现,兀自下床去抱被子,然后真的去了客厅。
许念低眸搅着手指,也在反思是不是疑心太过,可爱的卑微让她总觉得心里闷闷的,脑补出一场又一场的大戏,再加之见过的苏月跟黎晏声照片,又明知老东西实在是魅力太过,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许念就越发开始吃无名的醋。
最后实在想的头痛,她不愿再想,钻进被子准备睡觉,可又想到睡在外面的黎晏声。
上次让他睡客房,老东西就大病这一场。
这次睡客厅,再给他冻感冒怎么办?
这老家伙发个烧都能吓死人。
许念纠结半晌,还是狠不下心说因为一根头发就不爱了,下床去叫黎晏声进屋睡觉,哪儿知道老东西正戴着一副眼镜,借着台灯的光线,仔仔细细辨认着头发。
许念愣了愣。
倒不是为那根头发,而是黎晏声的眼镜。
她从没见过黎晏声戴眼镜。
他近视眼吗?
“你什么时候配眼镜了。”
黎晏声以为许念已经睡了,下意识赶紧把眼镜摘掉:“嗯,这头发我看了,但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大概率是翻译的,我明天给你拍张照片,让你看看。有时候她说话离的我近,可能就沾上根头发。”
他捏着眼镜搭在膝头,一脸无奈的哀愁:“许念,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说我都五十多了,哪儿来那么多花花肠子,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伺候你,你一个我都快力不从心了,怎么可能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他抬手掐了掐眉心。
许念对他来说比任何工作和领导都难搞。
轻不得,重不得,说不得,哄不得。
天天提心吊胆。
就怕这给他来一句:“我觉得咱俩还是算了吧。”
这娶个太年轻的好比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但黎晏声觉悟高。
谁让人家比你小呢。
还小十八。
刚要继续给自己辩白,许念已经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眼镜好奇。
“你这是老花镜吗?”
黎晏声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这光顾着头发了,把老花镜这事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