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不愧是仙门公认的百年来最俊秀的一张脸。
萧令宜,清风明月般的名字,清风明月般的人。
可是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清冷,看不透底下是什么。
百里纭笙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从手背开始,同样的紫色纹路正在向上蔓延,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直到看到萧令宜走入洞内,百里纭笙终于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不等萧令宜走近榻前,百里纭笙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动作粗鲁而急切,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萧令宜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顺从地被她拉上床榻。他的目光始终平静无波,仿佛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百里纭笙颤抖着手指解开他的衣襟,动作因为疼痛而笨拙。往常这种时候,她从未听见过这个男人说话,今夜也不例外。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精瘦有力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却也同样爬满了那诡异的紫色纹路。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纹路与纹路相接的瞬间,仿佛产生了某种共鸣,紫光微微闪烁。百里纭笙能感觉到,随着萧令宜的动作,身上的疼痛正在一点点缓解,像是潮水退去,留下被冲刷过的沙滩。
喘息间隙,她看向他的脸。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明灭灭,衬得那张俊脸越发不真实。他的目光依旧清冷,一丝动情也无。他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例行公事,不带任何感情。
百里纭笙忽然想笑。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被一个恶毒的诅咒捆绑在一起,每个月圆之夜都要上演的荒唐戏码。
不知过了多久,萧令宜的动作停了下来。
百里纭笙周身的疼痛已经基本消散,只余下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
她抬起手,借着火光看——那些骇人的紫色纹路已经消失无踪,皮肤恢复了白皙光滑,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仍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看向萧令宜。
他身上的紫纹也已经褪去,露出原本的肤色。
男人没有丝毫留恋,起身开始穿衣,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将身体包裹严实,从里衣到外袍,每一件都穿得一丝不苟。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看向她。
百里纭笙有时候很想问一问萧令宜,他是不是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