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了又如何呢?
答案,她早已心知肚明。
即使萧令宜再厌恶她,他们也已经成了这样的关系,每个月圆之夜都是一个毒咒,他们破解不了。
这圆月,像是捆绑在他们身上的一张无形大网,挣不脱,逃不掉。
萧令宜穿戴整齐,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向洞口走去。月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百里纭笙脚边。
百里纭笙坐起身,开始穿自己的衣服。动作慢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急切。
洞内寂静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穿戴整齐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山洞,这个见证了他们数次荒唐交,合的地方。石榻上的毯子凌乱不堪,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整理,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洞外的空气清新许多,带着夜露的湿润和草木的清香。圆月依然高悬,将整个林子照得朦朦胧胧。
百里纭笙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腑都被洗涤了一遍。
她迈开脚步,向着与萧令宜相反的方向走去。
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百里纭笙抬起头,看向那轮圆月,眼神复杂。
下个月圆之夜,她与萧令宜还会在这里相见。
百里纭笙皱了皱眉,她才刚回到赤星门不久,这段日子频频应付那些老家伙,倒是忘记了与宋旭庭的婚约。
如今,这婚约必须要尽快取消了。
百里纭笙加快了脚步,月光静静洒下,照着她离去的背影,也照着另一个方向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两道人影在月光下背道而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
只有那轮圆月,依旧冷冷地注视着一切,沉默不语。
百里纭笙踏进赤星门大厅时,已天光大亮。
此刻大厅内,赤星门十二位长老到了九位,二十七核心弟子列席半数,黑压压坐满了广旷的大殿两侧。
她这个门主回来,没有一人起身。
百里纭笙目光微敛,面色如常地继续向里走。
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她素白的衣袍上镀了层浅金,却暖不进她眼底。
她步伐平稳地穿过众人沉默的注视,径直走向大殿尽头的首座。
那把象征着赤星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