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营业三日,锦源阁日日客流不断,江荑的系统积分也顺势暴涨四千余。
【当前剩余积分:133102】
“十三万了,还差六万七。”江荑望着面板上的数字,眉眼弯成一弯新月,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与踏实。
可这一日,鲁子安却始终心神不宁,接连算错了好几笔账,神色恍惚,全然没了往日的利落。
江荑看在眼里,待客人稍少,便将他唤至后院,让他在石凳上坐下,语气温和:
“子安,你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有心事?”
鲁子安脸颊一红,又羞又愧,连忙起身:“对不起,江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往后一定仔细些,绝不再出错。”
江荑轻轻摇头,扶他坐下:“我并非苛责之人,状态不佳便歇一歇便是。你与鲁老爷子是我在抚州最先亲近的人,若真有难处,尽管与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一二。”
于她而言,鲁家祖孙是她踏入抚州城的引路人,也是最早信任她的人,这份情分,她一直记在心里。
鲁子安指尖攥紧衣摆,犹豫良久,终是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江姐姐,我便不瞒你了……我鲁家,原是都城的定远侯府,世代勋贵,却被奸臣构陷谋逆,一朝抄家,落得流放的下场。”
他缓缓道出往事,语气沉重,每一字都浸着血泪。
鲁家是大梁传承数代的将门侯府,世代忠君,从不结党站队,只一心守护大梁江山。
家中儿郎皆奔赴沙场,征战无数,从无败绩;对百姓更是体恤爱护,在朝野与民间都极受拥戴。
也正因这份赫赫功绩与民心,反倒惹来了帝王忌惮。
后来左相刻意构陷鲁家谋逆,君王连查都未查,便径直定下重罪。
最终,鲁家女眷尽数被没入教坊司,受尽屈辱;家中男丁则被流放三千里。
而原本,等待鲁家的是满门抄斩的死罪——若非朝堂上一众忠臣以死进谏,血溅金銮殿,拼死力谏,那道斩尽杀绝的圣旨,早已要了鲁家满门的性命。
说到此处,少年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圈瞬间红了,往日里的沉稳尽数散去,只剩满心焦灼。
“我们这些流放的男丁,一路被押解南下,出发前族里就已经约好:倘若中途发生什么波折,所有人都要往抚州城汇合,到了朔王地界,才算真正安全,再一起想办法翻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