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臣溪算好时间,过了十几分钟后才敲门。
听到木香说“进来”,他才推门而入。
木香已经躺下了,钟臣溪又拿了她挂在墙壁上的两只袜子,分别装上热石头,然后放到了木香的脚边,给她当暖脚宝。
这一次,木香没有再睁眼瞪他。
做好这一切,钟臣溪开始制作自己的草裙,毕竟遮屁股的长袖衫已经另作他用,他必须尽快做好草裙,保住他屁股的颜面。
天快黑时,钟臣溪做好晚饭。
晚饭是脚板薯、山药、麦冬粥。这些天他们没有外出,只能来来回回吃这些东西。
虽然没有蛋白质,但幸好他们之前屯了很多的食物,足够吃。
等钟臣溪去喊木香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她情况发生了变化,她眉头微紧,脸上泛着一些红晕,钟臣溪犹豫了几秒,伸手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果然,她的体温偏高,这是受寒后发烧了。
就在这时,木香睫毛微动,缓缓睁开了眼,钟臣溪迅速收回手,又赶紧解释;“我在查看你的体温,你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木香自然知道自己的状态。她现在头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她不想让钟臣溪知道这些,于是一脸平静道:“我没事。”
“……”钟臣溪显然不相信,但他是知道木香嘴比钻石还硬,她是绝不会示弱的。钟臣溪也不想戳破她,只是问:“我煮了粥,起来吃一点吧。”
“恩。”
木香起来喝粥,钟臣溪则把“暖手宝”和“暖脚宝”重新加热装好。
吃过晚饭,木香继续休息。
钟臣溪没有睡,他守在火边,时不时去查看木香的情况,到了深夜,钟臣溪发现木香的情况更严重了。
她的额头滚烫,温度比刚才高了许多。
这个温度,如果不进行治疗,可能会发展成不可预料的结果。
他知道木香对这次比赛夺冠的决心,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看着木香损害身体而无动于衷。
纠结了几分钟,钟臣溪决定叫醒木香:“木香,醒醒。”
木香很快睁开了眼,此时她不但头晕无力,脑袋还一阵阵的闷痛,木香知道,她病情加重了。
钟臣溪蹲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木香,你现在已经是高烧了,需要治疗。”
木香早就猜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