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自然不可能真的跑去问姜泽为什么只给姜允送碳。
大夫被迎进屋内。
立夏放下了床帘,姜允伸出手由大夫把脉。
“老夫人放心,二小姐染了风寒,有些低热,吃几副药好好休养便可。”
立夏一听,没想到小姐是真的病了,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太不上心,连忙跟上大夫询问有什么要注意的。
大夫一边写药方一边回答。
老夫人点点头,“那二丫头便好好休息吧。”
其实若不是姜泽当时听了小满的禀报,要过来看姜允,她压根就不会来。
而老夫人都要来了,其他来请安的人自然也跟着一起来。
随后一屋子的人走了,屋内空旷了下来。
老夫人等人出了屋,姜泽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他拱手问道:“祖母,二妹妹可还好?”
二夫人王氏笑道:“大公子对二丫头是真关心,前头听说生病就急着赶来,这会咱们刚出来又追着问了。”
老夫人联想到最近姜泽也总带姜允出门,不免起了疑心。
姜泽淡淡道:“她自小体弱多病,作为大哥,多关心一些是应该的。”
老夫人心一松,笑道:“确实,这丫头自小身子就差,大夫说她就是受了点风寒,过几日就好了。”
她扫了王氏一眼,对她刚才的话有些不悦。
“你去祠堂跪半个时辰。”
王氏掐了一下掌心,“是,母亲。”
流芳院归于宁静。
三夫人回到自己院里,这才和身边的冰琴说起悄悄话。
“我那二嫂莫不是疯了,这等话也敢说出口。”
要知道姜泽可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子,怎么敢这般编排,还是兄妹......
三夫人捂住胸口,觉得王氏真是受刺激了,脑子都不灵光了。
“那位这些时日想来是被二小姐刺激到了。”冰琴说。
柳氏想到府里近日发生的种种,点点头,“她在府里作威作福一言堂惯了,现在屡次被个小丫头打脸,难免心态不稳。”
“老夫人想来也是恼她了,近日这般当着众人的面打她的脸。”
那可是院外,姜家上下都知道二夫人被老夫人罚跪祠堂。
柳氏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这下好了,面子彻底丢尽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