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安澜洞天,景元的玉兆便接收到一连串的信息轰炸。
他点开信息界面紧急讯息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看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苍城东隅军部据点被丰饶孽物攻破、南部港口防线全线溃败、中台卫戍部队陷入重围、城西云骑军大营失联……
一条接一条的战报,每一个字都在宣告着同一个事实——
苍城,已经在他们被困安澜洞天的这段时间里,彻底陷入了战火。
景元这才明白他们之前在洞天反复向中台发送求援信号为什么始终没有收到回应,原来是负责统筹调度的中台已经自身难保了。
景元快速滑动光屏试图调取更多的战场信息,可玉兆的信号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跌落。
画面频繁闪烁,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原本还在刷新的战报彻底停住。
屏幕中央跳出一行刺眼的提示——玉兆通讯网络已全线中断。
他试图接入苍城的黄钟系统,可数次尝试后却只有“权限不足”的提示。
这套系统是仙舟通讯的核心中枢,哪怕常规通讯全部瘫痪,也能通过它调取最基础的全域情报。
如果景元还是将军这系统他还有权接入,但现在他只是小小的云骑教习。
景元放下玉兆,心底突然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来自未来知道苍城终将覆灭,看着眼前负伤的同袍,心底的声音似乎是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声音也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正常声量。
“苍城的覆灭是注定的,为什么要做无谓的抵抗呢?”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历史是改变不了的。”
“你就是个小小的云骑教习,还以为是曾经那个神策将军吗,别白费力气挣扎了。”
……
这声音如鬼似魅,狗皮膏药似地缠着景元。
“呵”,景元发出一声嗤笑,他在心底对这个声音说,“你越是阻挠也是说明我将要做的事是对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谁胜谁负不到最后一刻都未可知。”
舱内的气氛也随着通讯的中断变得凝重起来。
刚从生死线上撤下来的少年们没有哭闹或者慌乱,他们互相帮着处理伤口,帮助副官盘点武器弹药,偶尔也低声交换一两句看法,眼神里有担忧却没有半分退缩。
他们经过这大半个月的地狱训练,又在刚才经历过了血与火的淬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