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沈道溦本来不欲出门的,但是褚梅瑛说兰庭戏院来了个甚是奇怪的女子,结交朝臣不说,还总是掩盖真实相貌。
经过花疏玟一事,沈道溦已经对不肯展露真容的人有些忌惮了,唯恐又来个皇室中人。陆光离奉命找寻一事虽然有些眉目,但迟迟没有进展,这倒是沈道溦喜闻乐见的。
近些日子她在着手将朝中官员清洗一批,将那些蛀虫全都罢□□放,然后重新选举一批新人后再计划换国号登基。
然而经过褚梅瑛的奏报后她不敢耽搁,直接亲自来了兰庭戏院,准备一探究竟。她并没有主动上前去问,而是仔细盯着那个自称玉无华的人的一举一动。
见她在给周盈讲故事,沈道溦便想听上一听。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讲述的故事很是耳熟,越听她越砸巴出不对劲儿来,直到“叶袭宸”三个字一出,沈道溦顿时坐不住了,直接将人拘进了一间房内,想要仔细盘问清楚。
沈道溦与玉无华面对面坐着,桌上焚了一小炉香。香气袅袅,流线般飘向空中。
“阁下可否以真面目相见?”沈道溦仔细端详着对面之人,目光沉静。
“在下幼年时家中不慎遭遇大火,面容已毁,不敢摘下,恐吓着旁人。”
仔细听声音,此人的嗓子的确像是被烟熏过一般。沈道溦不会强人所难,但是仍旧心存疑惑:“关于叶袭宸的故事,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原来您也对叶袭宸感兴趣。”玉无华轻轻一笑:“看来我费尽心思编出来的这个故事很合您的口味,想必出了折子戏后,定能让众多看客听客满意。”
“费尽心思编出来的?”沈道溦眉头拧了一下,满脸都写着不信两个字。
玉无华颔首:“是的,在下很是喜欢折子戏,每逢闲时定要去看,闲来无事时自己也会写上一写,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沈道溦略一沉吟:“你从何处来?”
“在下自江南来。”
“江南……”沈道溦唏嘘道:“江南烟雨,美不胜收。”
“烟雨蒙蒙,似雾似烟。”玉无华道:“饶是再美丽的景色,看久了也会生厌。听闻帝京繁华,便来一观。”
沈道溦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若是觉得帝京景色迤逦,可否在帝京长住?我有处宅子,一直空着,可借给你暂住。”
“却之不恭。”玉无华起身行礼:“如此便多谢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