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史典籍,敲着桌案栏杆,说得摇头晃脑,念得大意凛然,争得面红耳赤,不过是徒增荒唐耳。
省中无形的刀光剑影终于舞到式乾殿的御案上,殷弘全部留中不发,叫人摸不清头脑。
摸不清头脑,窦悦也不敢轻举妄动。国朝多先立太子,再立后。她这立后之事不知又要被拖多久。
而子贵母死这条旧制在,她也不敢轻易生育,她虽想做皇后,可不想成为死去的皇后。
崔宝映的南屏殿内再一次燃起了清心香,香中带着露水的清新。
崔宝映的手按过她的太阳穴,指尖微凉的触感让窦悦不由自主嘤咛一声:“便是此处胀得厉害,重一些才好。”
崔宝映从善如流,她稍稍用力,一股爽劲从头顶穿到窦悦的尾椎骨,窦悦身子先是一绷随即放松下来,任由那力道按压着,连日来的焦躁渐渐被消减去。
崔宝映的声音如这殿内的香雾般轻柔,“姐姐的心事倒也没有什么。我倒觉得是孩子,不过抱养一个便是。若是姐姐想要,我若能生,自然生来,抱给姐姐。”
窦悦连忙按住她的嘴,道:“不要,你若生了。陛下若要杀你怎么办。”
崔宝映笑意盈盈,她按住窦悦的手,而后一寸一寸抱紧窦悦,“其实只要姐姐当了皇后,我就是死也甘愿。”
“胡说,我不要你死。”窦悦反搂过她,“这深宫之中,我好不容易遇到你。”
崔宝映一壁替她理顺披散的头发,一壁道:“想当日陈昭仪想借卢修仪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