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和与谢野来到这里时,现场的画面出人意料。
传教地一片祥和。
众人哭的哭,笑的笑,却独独没有麻木和恐惧。
仿佛只是随心出现在这个地方,再随心在这里释放压抑的情绪。他们或站或坐,眼睛里亮堂堂,像天上的闪星。
乱步站在门口道:“情况好像和国木田说的差别有点大。”
他从与谢野怀里跳下,双腿落在地上。
“不是有一点,”与谢野晶子舔了下上颚,瞳孔震颤,“是非常大。”
“我从没见过被‘拐卖’的人员这么开心,”而且还是发自内心快乐。乱步下意识摸了下眼镜。
“乱步先生!”
国木田独步看到了他们,高举双手大喊。
“国木田!”江户川乱步举手挥了挥道。
与谢野在旁边跟着说道:“情况还行吗?”
从门口的位置向他那边望去,国木田的周围堪称一股清流,没有吵闹和浮躁。
他身边围绕着三个人影。
一个是太苦我,他们的同事,做事不靠谱;一个身着白服的垂目少年,头发卷而蓬,相貌要顶天;还有一个,与乱步有一面之缘的丘丘警官,呆蠢却正直。
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那个少年。
他身着垂地白斗篷,大概是察觉了两人的视线,他也紧跟着身边人望向门口,眉目弯弯。
被那极标致的外表注视,乍一下会因为他的美晃神。
长得真不赖。
江户川乱步在心底微微惊叹,不愧是太苦我看上的人,眼光真棒。
夸赞他的相貌,是乱步第一时间的想法。紧接着,便是透过无度数的平面镜去观察到的数据。
对于乱步来说,每一件物品都是能说话的,桌子、椅子,他们都有自己的信息要传递。大多时候,仅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的过去式早已无法令他满足,从今天起,他迎来了一个难以窥探的人。
看不穿。
看不透。
看不明白。
这是从出生起首次产生这等疑问。
他看不出这个人身上经历了什么!
故此,江户川乱步眼睛发亮,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和挑战欲。
与谢野晶子没想那么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虽然不过多重视,但也知道那个少年长得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