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太苦而言,太宰治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
大概是位于海洋最深处,最好要好好珍藏起来。
然后把他的每一句话奉为圭臬,好好顺着他的心意来,再把他养胖一点,圆润润的最好。他不想再一次看到太宰治病恹恹的模样,也不想再看到他皮肤下突出皮肤的骨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以一个同辈的身份和他对立而坐。
更放开一点,如果太宰可以同意把坂口安吾杀掉就好了,毕竟自己“书”的身份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多死一个,多安全一些,太宰不算。
如果太宰治知道他的想法,一定狠狠踢他一脚!
什么叫你怕死怕到要杀人?
哦,你有前科。
那算了。
——太宰治在“书”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说不清“重要”是什么感情,但这种感情显然是不能轻而易举说出口的。
太苦我眨眨眼,身前的太宰治被他单手拦住,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
“干什么?”太宰治嫌他烦。
太苦我摇头晃脑道:“你有好好吃饭嘛?”
他的心情很愉快,脑袋上的呆毛也高兴地竖起,像是天线。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太宰治乜斜着看他道。
太苦:“……”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没好意思问,沉默下去。
他果然一直都在“监视”某个人。
——“津岛”。
江户川乱步站在离他们两米远,耳朵拉得老长,像是要把一点一滴的动静全都收容脑内。
乱步:(猫猫好奇激动.jpg)
太宰治身上有股子随处撒娇的潜质。二十二岁的武侦宰或许很少显现,因为他已经成熟,更多展现的是自身的抽象。但眼前这个少年可还没成熟起来,他撇着眉毛,小嘴也不高兴微翘,纯粹就是一个负气的孩子。
港口Mafia的人很熟悉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
干部大人一旦现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他生气了,有人要遭殃了。
这象征着死亡,叫人汗毛直竖。
但在某些人眼中,这只是他随意甩一甩性子罢了。
至少在太苦我这里,他半点不觉得吓人。
反耳,还觉得很可爱。
虽说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