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是有的,要是找不到我就不成亲了!”
魏婵觑了她一眼,挑眉道:“以姬月承为标准,那恐怕你当真是找不到了。”
姬月承能有如今的性子,正是因为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魏婵对此再清楚不过。
“也是,嘿嘿,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朱晏安笑着挠挠头,将成亲这档子事抛诸脑后。
“不过魏姐,姐夫天生丽质,人还贤惠,万一,我说万一噢,那个剑舞的女子真喜欢上姐夫,然后……你就不怕姐夫真的被抢走吗?”
“抢了便抢了。”魏婵随意道。
此时两人出了浴室外间的门,魏婵没再回应朱晏安的震惊疑惑,自往正堂的房间走去。
朝食的一应饭菜已经摆在了桌上,还是跟在藏珠院时的习惯一样,不用侍从随侍,只有她与姬月承两人。
姬月承虽起得晚,但每每都能在她到来前,坐在桌前等候。
见到她来,姬月承站起身来迎接,待看到她腰间果真挂了自己昨日绣的香囊,脸上浮上一片红晕。
“婵姐姐,快坐。”姬月承双手拉着她的胳膊往座位上带,坐下后,他不住地往魏婵碗里夹菜,自己却吃得猫儿一般的少。
他从前吃的就不多,只魏婵饭量的一半,而今日所食几乎连往常的一半都没有。
魏婵道:“你饭量越发见少,可是对涿州本地的菜吃不惯?”
厨娘是从府上带来的,但所用之原材料等,也得在怀安城里采购,各地水土不同原材料自是与望辰城的略有差别。
姬月承摇摇头,乖巧道:“没有的,只是没什么胃口。”
魏婵道,“可是这几日去粥棚累着了?不若休息几日。”
姬月承正打算在饭后与她说,今日不去粥棚的事情,未料魏婵竟先提了此事。他心中又是甜蜜感动又有不安。
他低下头,手指放在膝上握紧,“婵姐姐,我看起来很憔悴吗?”
“怎么会。”魏婵伸手自下颌处托起他的脸,白狐毛领遮住了脖子上的红印,一团洁白的毛绒之上,其面若玉,其眉如弯月,琼鼻高挺,嘴唇嫣红,只眉宇略有郁色,不知为何故。
“很漂亮。”
她仔细地端详,目光坦荡又专注。
姬月承被她的目光所摄,然一想到自己对着婵姐姐隐瞒的事情,他心头一空,感到不堪又愧疚。
于是他侧过头去,试图躲开魏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