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而摩挲着他脸颊的魏婵的手不期然落了空,他的一句心音同时传到魏婵脑中,【婵姐姐……对不起。】
“婵姐姐,还是先吃饭吧。”他掩饰道,匆匆拾起汤匙往口中递。
“好,上午韩烟照旧会来汇报,需要你一同出席;下午你在家中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办,就不在家里陪你了。”
“嗯。”姬月承小鸡啄米般点了下头。
“觉得闷了就出去走走,郡守府后院面积不小,除了鹤年苑外,能逛的地方很多。”
“嗯。”姬月承继续点头。
“等有空时,要我陪你去怀安城里逛一逛吗?”
“嗯。”他仍旧点头,明显地心不在焉。
魏婵眉心下压,眼神变得冷淡。
——魏姐……你就不怕姐夫真的被抢走吗?
——抢了便抢了。
初见时的剑舞未被打动,但不代表着再见、三见...永远不会动心。
姬月承或许会真的中计,移情别恋。
得知他有所隐瞒,又在早上听到朱晏安的汇报时,魏婵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但抢了便抢了。
这是她推演后得出的结论。
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么?
自从前那个真正的姬月承,口口声声打着爱的名义,剥夺她的一切时,她便知道,“爱”是天底下最最自私的谎言。
与自由与权力相比,爱于她一文不值。
姬月承初来时候,魏婵尚对他了解不多,自然收拢得紧一些。
而现在,他如一张白纸般摊开在她的面前,一无理政野心,二无理政之才。
这样的他,想要坐稳镇北侯的位置,绝不可能缺了她的幕后操控。
不过,他确实是个很合她心意的伴侣。
今日里里外外穿的每件衣服,都是先前制衣所裁制冬衣时,姬月承为她选的料子和样式。
而她还将穿着这身,接见镇北侯直属的寒雁部密探,批阅属国朝臣递送给主公镇北侯的折子。
昨日他还亲手给她做了香囊,在床上也几近迎合讨好。
这样的他,隐瞒了她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