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阳神却摇头,“师姐,你又说错了。”
他抬起眼,认真地解释:
“师姐,当我穿上这身衣裳的时候,代表我彻底失去了你。我接受了这件事,不再执着于七情六欲,只等飞升成仙,去应我的命数。”
方杳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阳神的话钻入了她的耳朵,像针一般扎进了她的心里,泛起细密的、深入骨髓的疼痛。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许群玉曾经地错过带来了多么深刻的伤痛,可就连这样的伤痛都是错位的。
“你是说,你不再爱我了。”方杳陈述道。
“不是不再爱你,师姐,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是不再执着。”
“群玉,如果你不再执着,刚才为什么看着我们的结婚照?”
阳神沉默片刻,说:“我不知道。如果我们没有错过,也许我们真的会像一对夫妻——”
“我们的确没有错过,是你的执着让我醒了过来。如果你将执着当做不悟,那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方杳看着他。
“群玉,你想见到我么?”
少年垂下眼帘,抿着嘴,半晌才说:“想的。”
她轻轻捧起他的脸,“群玉,你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我来说像什么吗?”
阳神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声音平静地说:“是师弟、是一个用来弥补伤痛的人。”
方杳摇头,“这回是你错了。群玉,你对我来说是一块稀世的美玉,想要自私地藏在身上,怕遮掩了你的光彩。”
阳神定定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片刻后,他抬起手,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珠。
泪珠落在他指尖,风一吹就干了。
阳神动作一顿,看向窗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头忽然起了风,窗帘被吹动,树叶划拉作响。
他掌心展开,玉质的脊骨剑出现在手中。
方杳察觉不对,冲上前去正要制住他的行动,忽然见窗户处闪现一道白色的身影。
许群玉手拿铜钱剑,撑着窗户回到家中,径直冲进来。
与此同时,晓山青的声音响起:“师姐,快躲开!两个群玉打起来可不是好玩儿的!”
方杳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