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腕被许则攥住的地方传来灼痛,却远不及心底那片蔓延的、冰冷的绝望。
周围的视线开始若有若无地聚拢,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却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压垮的瞬间——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以一种绝对冷静,堪称从容的步伐,稳稳地介入了她和许则之间。
虞沉。
他没有粗暴地拉开许则,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属于上流人士的克制。
却恰好隔断了许则所有可能的进一步逼近,也挡住了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紧接着,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落在了她冰凉裸露的肩头。
那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几乎站立不稳的身体揽入怀里,以一种绝对保护且占有的姿态,将她牢牢护在了身侧。
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驱散了周遭令人窒息的窥探。
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西装面料传来,虞烬甚至能听见他胸腔内坚实有力的心跳声。
她僵直的身体骤然一松,几乎脱力般靠向这份突如其来的支撑。
大脑依旧混乱,但那股灭顶的恐惧却因这触碰而被强行遏制住了蔓延的势头。
虞沉没有看怀里的虞烬,他平静地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许则身上。
“许少怕是认错人了。”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着重强调了那三个字,“这,是我妹妹,虞烬。”
“不可能!”许则的情绪显然还未平复,他盯着被虞沉牢牢护在怀里的虞烬,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她明明就是小烬!我认识她!不对,她不……”
“许则。”虞沉打断他,怀里的人一直在颤抖,他眼底寒意渐深,“我妹妹之前遭遇意外,受了严重惊吓,记忆有些紊乱。”
他微微侧身,将虞烬更严密地挡在身后,同时目光扫过周围隐约聚集的视线,声音略微抬高,确保关键信息能被听到。
“许少若是关心旧友,改日可以单独约见。但现在,你吓到她了。”
随后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虞烬。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华灯下映不出太多情绪,但虞烬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指示。
他的声音罕见地放得温和了些,带着一种兄长般的关切:“是不是不舒服?手这么凉。”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