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在许则和周围人错愕的注视下,动作自然流畅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
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就这样被轻轻披在虞烬单薄颤抖的肩头,瞬间将她裸露的肌肤包裹起来,也隔绝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衣摆很长,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只露出一张苍白失神的小脸。
这个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当众的、无声的宣告和庇护。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虞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和,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
他没有再看许则,护着她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
虞烬被他半拥在身侧,裹在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里,几乎是被他带着前行。
直到被带出宴会厅,走进相对安静的贵宾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所有喧嚣,虞沉才稍稍退开半步,但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
“他是谁?”
虞沉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比刚才多了几分冷感,但并非质问,更像是需要确认信息。
虞烬靠在电梯壁上,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过大的西装外套。
她听懂了他的另一层意思。
知道瞒不过去,也没有力气再编织谎言。
“……许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变得平稳,“他认识……真正的虞烬,关系应该不错。我在她的日记里看到过合照和名字。”
她省略了“钟姨还活着”这个爆炸信息,此刻混乱的大脑无法判断说出这个的后果。
虞沉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在她提到“日记”时看了她一眼。
“他刚才说的车祸,坠崖,是怎么回事?”虞沉追问,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