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落的金箔。
但斧刃也停了。
所有的力道、所有的动能,在接触光屏的瞬间被完全吸收。
短斧男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比棉花更诡异。
棉花至少还有触感,而这面光屏在碎裂的同时,将他斧子上的每一丝力量都精准地剥离、转化、消散了。
斧头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然后失去了所有惯性,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
短斧男不得不用力才把斧子重新拉回来。
帕薇拉还在笑。
她迈出了一步。
向短斧男的方向。
“刚才——”
她的声音沙哑,被笑声和咳嗽搅得断断续续。
“刚才你们是不是说我——”
又一步。
弓手从侧面射出了一箭。
没有幽蓝色的光芒附着,只是一支普通的箭矢,但弓手的臂力和准头依然在线,箭尖直指帕薇拉的后颈。
帕薇拉头也没回。
第二面光屏出现在她的后颈和箭矢之间。
箭矢撞上光屏,光屏碎裂,箭矢失去所有动能,无力地坠落在雪地上,像一根被丢弃的树枝。
“——是灾难的源头?”
又一步。
矮个子从右侧扑了上来,十根手指虽然没有了幽蓝色的光点,但指尖的老茧和关节的粗大说明他是一个精通近身格斗的行家。
他的目标是帕薇拉的腰侧,想要抱摔她。
第三面光屏出现在帕薇拉的右侧腰际,像一扇被推开的门板,正好挡在矮个子扑来的路线上。
矮个子的肩膀撞上光屏,光屏碎裂,但他的冲势也被完全卸掉了,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软墙,被弹了回去,踉跄着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帕薇拉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慢。
倒不是故意这样走。
是现在的身体真的不允许她走快。
每一步落地,她的左肩都会传来一阵钝痛,右臂像一根废掉的木棍一样垂在身侧随着步伐晃荡,校服裙摆上的血迹在雪地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暗红色痕迹。
但她很开心。
如果她的身体状况允许的话,她是真的想跳一支舞。